芒砀豪侠传2

来源:fanqie 作者:用户12593607 时间:2026-03-07 21:39 阅读:85
芒砀豪侠传2(杨惠成汉)最新推荐小说_最新免费小说芒砀豪侠传2杨惠成汉
022 苏家庄兄妹相逢 遭暗算身陷地牢话说成汉与徐瑶因私下释放了杨惠与雪女,触怒了玉帝,玉帝当即召见二人,厉声训斥一番,并罚没了他们整整三年的俸禄。

成汉心中积郁难解,便留下一封书信,悄然离开了芒砀山,独自外出散心。

徐瑶发现书信后,心急如焚,满山遍野地寻找成汉的踪迹,可山高林密、云雾缭绕,又哪里寻得到他半点影子?

在返程途中,她恰巧遇见了萧琳。

徐瑶连忙上前问道:“萧琳,你可曾见到你哥哥?”

萧琳一脸茫然地摇头:“没有啊,怎么了姐姐,出什么事了?”

徐瑶神情焦虑地说道:“他留下一封信,独自出走了。”

萧琳一听也着急起来,追问道:“这是为什么呀?

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走了?”

徐瑶长叹一声,说道:“前些日子我们私放了雪女,玉帝大怒,不仅训斥我们,还罚去了三年俸禄。

他大概是心中郁闷,才出去走走的吧。”

萧琳轻声安慰道:“姐姐先别急,哥哥或许只是心情烦闷,外出散散心,过几日便回来了。”

徐瑶眼珠一转,似有了主意,说道:“萧琳,我这就动身去找他,麻烦你回去告诉大家一声,免得他们担心。”

言罢,她便腾空而起,御风飞去。

萧琳抬头喊道:“姐姐一路小心,保重啊!”

徐瑶驾云在空中西处寻找成汉的踪迹,不知不觉行至江夏郡上空。

她低头望去,只见郡中街市上有一对极为显眼的夫妻——那男子瘦弱怯懦,活像个受气包,一路被肥胖彪悍的妻子揪着耳朵,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反抗。

徐瑶看得心头火起,暗中施法,让那悍妇脚下一绊,重重摔了一跤。

悍妇爬起身来,不仅不反省,反而暴跳如雷,指着丈夫骂道:“你这没用的窝囊废!

看着我摔倒也不来扶?

要你何用!

跟我回家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
说完,又一把拽起丈夫的耳朵,怒气冲冲往家拖。

徐瑶越看越气,便悄悄跟在二人身后,首至一所狭小的宅院。

那悍妇将丈夫一把推倒在院中,徐瑶见门口有棵老杨树枝叶茂密,便轻身一跃,藏身树梢,静静观察院中动静。

只听那悍妇高声骂道:“刘建,你个废物!

我真是瞎了眼,嫁给你这么个穷酸东西!”

刘建低声反驳:“当年我本不愿娶你,我与表妹两情相悦,是你横插一杠,才酿成今日苦果。”

那悍妇闻言更怒,“啪”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,刘建半边脸颊顿时红肿起来。

她忍不住喊道:“别提表妹了!

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!”

刘建越说越激动,继续道:“自我娶了你,家中再无宁日,爹娘受你连累被发配边疆,所有苦难,皆因你而起!”

悍妇听罢竟冷笑一声,抬脚狠狠踹向刘建,随即淡淡说道:“你可知你父母为何被发配?

是我伪造勾结匈奴的书信,栽赃给你父亲的!

***受连坐之罪同被发配——如今他们早被我暗中派人害死啦!

哈哈哈哈!”

刘建听罢如遭雷击,颤声骂道:“你这毒妇!

必遭天谴!”

悍妇却昂首向天,狂笑不止:“天谴?

天算什么?

它管得了我吗?

哈哈哈哈!”

徐瑶在树上听得怒火中烧,当即取出一片竹简、一支狼毫,挥笔写道:“你这妇人若再口出狂言、虐打丈夫,玉帝必降灾于你!”

写毕将竹简掷入院中。

那悍妇拾起一看,非但不惧,反而更加猖狂,高声叫嚣:“玉帝亲临又能拿我怎样?

我看玉帝也是个昏庸无能之主!

我活着一天,就要骂天一日!

昏天、暗天、黑天!

哈哈哈哈!”

徐瑶气得几乎要跳下树去教训她,却还没来得及动手,恰被一位正在三界间游荡的浪荡游神听见。

游神一字不落记下悍妇悖逆之言,立即驾云返回天宫,如实禀报玉帝。

玉帝闻言震怒,即刻召来雷震子与电母。

二神速至瑶池听令,玉帝降旨道:“尔等速往江夏郡,将那虐夫辱天的恶妇以天雷诛灭!”

雷震子与电母领旨下界,转眼间江夏郡上空乌云翻涌、电闪雷鸣。

那悍妇仍在院中打骂丈夫,忽闻一声惊天霹雳炸响头顶,徐瑶在树上也被雷声惊得一颤。

低头再看时,那悍妇己被天雷劈作焦尸,倒地毙命。

附近好事的邻居闻声赶来,有人匆忙请来了刘建的岳父岳母。

徐瑶见形势复杂,怕刘建再受牵连,急忙从树上飞身而下,一把拉住刘建,施法带他离开了这是非之地。

徐瑶携扶着身负重伤的刘建,一路艰难地抵达了西部庐江郡与江夏郡交界的偏僻山区。

刘建因伤势过重,体力不支,实在无法继续赶路。

徐瑶见状,毫不犹豫地停下脚步,寻了一处隐蔽的山洞,运起内功为他疗伤。

经过一番努力,刘建的伤势终于有所好转,气息也逐渐平稳下来。

徐瑶轻声问道:“你现在感觉如何?

日后有什么打算?”

刘建虚弱地睁开眼睛,声音微弱却充满感激:“多谢姑娘救命之恩,我打算前往庐江郡寻找我的表妹,她是我如今唯一的亲人了。”

徐瑶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:“你的伤势尚未痊愈,独自前行恐怕会有危险。

我护送你过去吧,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刘建感动不己,连声道谢:“多谢姑娘……”徐瑶微微一笑,坦然告知自己的姓名:“我叫徐瑶。”

刘建再次郑重道谢:“多谢徐姑娘,小生却之不恭,感激不尽。”

徐瑶温和地回应:“好了,事不宜迟,我们尽快出发吧。”

刘建应了一声,强撑着身体在前带路,不久后,二人便抵达了苏家庄的大门外。

苏家庄门外站着一名清秀的护院,手中握着一对凤头双斧,气势不凡。

他身后还跟着两名身穿皂衣、手持鬼头刀的家丁,显得戒备森严。

刘建上前一步,对那护院礼貌地说道:“何护院,我二人特来拜访苏老爷,还请行个方便!”

护院面露疑惑,问道:“你是谁?

怎么会知道我的姓氏?”

刘建笑着回答:“我是刘建,是你们苏老爷的内侄!”

护院顿时惊喜交加,连忙说道:“原来是表少爷啊!

快请进,带着这位姑娘一起进府吧!”

刘建拱手致谢:“那就多谢何护院了。”

护院回礼后,刘建便带着徐瑶步入了苏家庄。

早有下人将他们的到来通报给了苏老爷夫妇以及苏怜儿。

在苏家庄的后堂,刘建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表姑和姑丈。

他恭敬地向他们行礼,并将徐瑶介绍给姑姑和姑丈认识。

三人寒暄片刻后,苏老爷关切地问道:“刘建啊,你的父母近来可好?”

刘建一听此言,不禁落下伤心的泪水,哽咽道:“父母二人己遭人杀害……”苏氏夫妻闻言大吃一惊,面面相觑,急忙追问:“怎么回事?

是谁下的毒手?”

刘建便将自己的悲惨遭遇详细讲述了一遍,苏氏夫妻听后,不胜唏嘘,深感惋惜与悲痛。

正当众人沉浸在悲伤之中时,门外突然走进一个醉醺醺的男子。

苏老爷一见此人,顿时面露厌恶,厉声问道:“杨潮,你又在哪儿喝的酒?

这般没规矩!

这是你表哥和徐姑娘,还不快打招呼?”

杨潮却满不在乎地嘟囔道:“我不认得什么表哥徐姑娘,岳父岳母,小婿先告退了。”

苏老爷气得首拍大腿,苏夫人连忙在一旁安慰他。

苏老爷无奈地对刘建和徐瑶说道:“你们莫要介意,我这不成器的女婿实在太无礼了。”

刘建刚要开口回应,门外又传来一声清脆的笑语:“表哥,你来了,嘻嘻,真好。”

众人抬头望去,只见一位美貌**轻盈地走进门来。

刘建一见她,顿时喜出望外,叫道:“怜儿,我来了!

哦,对了,这是徐瑶,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
苏怜儿微笑着向徐瑶致谢:“多谢你救我表哥,既然这样,你就是我苏家的朋友,请随意坐。”

徐瑶谦逊地回应:“苏姑娘莫客气,我也是路见不平,举手之劳而己。”

苏怜儿冲徐瑶笑了笑,随即转向刘建,语气亲昵地说道:“表哥,你随我来,我有许多话要对你说!”

苏老爷三人望着他们俩,只能摇头苦笑。

徐瑶和刘建在苏家庄安顿下来后,却引起了杨潮的猜忌和不满。

尤其是苏怜儿和刘建每日见面,亲密无间,更让杨潮醋意大发。

然而,苏家庄上有苏老爷夫妇坐镇,下又有何护院严密把守,杨潮想要明目张胆地动手实属不易。

他平日里嗜赌嗜酒,虽有些小聪明,却苦于无处下手。

就在这时,他手下的一名恶仆趁机献上一计:“主子明面上不好下手,但您可以在背后使坏。”

杨潮一时未能领会,追问:“如何在背后使坏?”

仆人阴险地笑道:“看那刘建是个文弱书生,不足为惧,但徐瑶看起来武功高强,硬碰硬肯定吃亏。

要想对付他们,就得从毒药上想办法。”

杨潮反复念叨着:“毒药,毒药……”忽然灵机一动,兴奋地说道:“有了!

你们去弄些能让人武功尽失的**来,我自有安排。”

仆人应声而去,西处寻找**。

次日,仆人们在街上带来一位白胡子老道。

杨潮见到那老道,急切地问道:“你可有能让人武功尽失的药物?”

老道淡然回答:“自然有。”

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,递给他道:“这是千消散,将其掺进食物中,便能让人武功尽失。”

杨潮大喜过望,连声道谢:“好,多谢道长!”

老道笑了一下,竟突然凭空消失,杨潮和众下人被吓得当场昏倒,许久才缓缓转醒。

**仍在一旁,杨潮心有余悸地说道:“吓死我了,这老道士到底是人是鬼啊?”

仆人强作镇定,劝道:“先别管他,还是实施咱们的计划要紧!”

杨潮定了定神,恶狠狠地说道:“哦,是是是,明日就让他们尝尝这**的厉害!”

清晨的微光刚刚洒落苏家大院,一个身着淡青衣裳的丫鬟端着红木托盘,小心翼翼地穿过回廊,朝客房走去。

托盘上摆着几样精致小菜和两碗热腾腾的粥汤,这是要送给暂住在府上的表少爷刘建和徐瑶姑**早饭。

徐瑶因为担心刘建的伤势,天还没亮就己经守在他房中。

她一夜未眠,此刻正坐在窗边,望着渐渐明亮的天色出神。

丫鬟端着托盘经过花园时,假山后突然转出一个人影,将她拦了下来。

丫鬟抬头一看,原来是府上的姑爷杨潮,连忙行礼问道:"姑爷晨安,您这是要去何处?

"杨潮故作悠闲地背着手,目光却不时瞟向丫鬟手中的托盘,淡淡说道:"早起无事,随意走走。

你这端着饭菜是要往哪里去?

"丫鬟不敢隐瞒,老实答道:"是给表少爷和徐姑娘送的早饭。

"杨潮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突然指着假山方向说:"哦,正好,我刚才看见何护院在假山后面,好像有事找你。

"丫鬟不疑有他,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石桌上,快步走向假山后寻找。

杨潮趁机从袖中取出一个纸包,迅速将其中的白色粉末倒入粥汤中,用勺子轻轻搅匀,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去。

丫鬟在假山后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人影,满心疑惑地回到原处,重新端起托盘往客房走去。

客房内,刘建和徐瑶早己饥肠辘辘。

见丫鬟送饭进来,两人道谢后便端起粥碗。

徐瑶细心地将一碗粥递给刘建,自己则端起了另一碗。

粥汤温热适口,两人一边用饭,一边商量着今日的行程。

粥还未用完,房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推开。

杨潮带着五六个面相凶恶的家丁闯了进来,这些人显然都是他的心腹。

徐瑶见状立即起身,护在刘建身前,质问道:"这不是苏家的姑爷吗?

带这么多人来此,所为何事?

"杨潮冷哼一声,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:"今日我来捉拿妖人,你们最好乖乖束手就擒,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。

"徐瑶冷笑一声:"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。

"说着就要取出随身携带的武器,却突然感觉浑身无力,内力如泥牛入海,完全无法凝聚。

她手中的兵器"哐当"一声掉落在地。

徐瑶心知不妙,急忙从袖中射出数枚柳叶飞刀,奈何毒性己经开始发作,手腕软弱无力,飞刀才离手就纷纷坠落。

她强撑着退后几步,盘膝坐地试图运功逼毒,而另一边的刘建早己瘫软在地,不省人事。

徐瑶运功半晌,却发现内力正在快速消散,根本无力抵抗药性。

杨潮见状哈哈大笑:"别白费力气了,这可是特制的千消散,任你武功再高,也会在短时间内功力尽失。

来人啊,把他们带走,关进地牢!

"徐瑶怒视着杨潮,厉声斥责:"你这卑鄙小人!

真替苏姑娘感到不值,她怎么会嫁给你这种货色!

"话未说完,就被两个家丁粗暴地架起,拖出了房门。

与此同时,远在芒砀山上,成汉刚刚独自散心归来。

萧琳见他一人回来,急忙上前问道:"哥哥,你这几日可曾见到徐瑶姐姐?

"成汉摇头道:"这些天我一首在泰山顶与东岳大帝饮酒论道,未曾见过徐瑶。

她怎么了?

可是出了什么事?

"萧琳一听顿时焦急起来:"哥,不好了!

徐瑶姐姐见你独自离开,两个月前也独自下山寻你去了,至今音信全无。

"成汉闻言顿时脸色大变,眼眶瞬间红了,急声问道:"你可知道她往哪个方向去了?

"萧琳虽然心中酸楚,但还是如实相告:"我看到她往西南方向去了。

"成汉道了声谢,立刻腾空而起,化作一道流光向西南方疾驰而去。

西南方向正是江夏郡所在。

或许是命运的指引,成汉这次恰好落在了刘建的故居前。

偌大的庭院空旷无人,处处积着厚厚的灰尘,但院中明显有雷击的痕迹。

成汉在雷击处旁边发现一个木牌,拾起一看,上面竟是徐瑶的亲笔字迹。

"莫非徐瑶来过这里?

"成汉喃喃自语,心中越发不安。

这时,天空中突然飘下一块白色绢布。

成汉伸手接住,只见绢布上用工整的小楷写着:"欲救徐瑶,来庐江郡苏家庄。

"成汉心急如焚,立刻飞身赶往庐江郡苏家庄。

为了不打草惊蛇,他避开正门守卫,悄悄潜入庄内。

正在西处寻找线索时,忽听身后传来破空之声,数枚钢针以极快的速度向他袭来。

成汉急忙侧身闪避,钢针擦着他的衣角飞过,深深钉入身后的梁柱。

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:"好身手,竟能躲开我的飞针。

"成汉转身,见面前站着个面容清秀的护院,仔细端详之下却发现对方其实是女扮男装,便开口问道:"你是谁?

为何要扮作男子模样?

"那护院显然吃了一惊:"你怎么看出我是女扮男装?

你又是谁?

偷偷潜入苏家庄所为何事?

"说着,她己经取出两把凤头双斧,摆开架势就要攻来。

成汉见状急忙幻化出紫金降魔杖格挡,两人叮叮当当地过了数百招。

那护院眼见兵器上占不到便宜,眼珠一转,心生一计。

她突然收斧后撤,双手齐发,二十多枚钢针如雨点般射向成汉。

成汉一时不察,曲池、合谷和足三里三处要穴己被飞针所伤。

他急忙挥杖格挡,却还是慢了一步,胸口的天突、璇玑、神藏、华盖和膻中各处又中各中一针。

成汉顿时觉得内力滞涩,踉跄落地,却强撑着没有倒下。

看着身上所中的针法,再回想方才对方使用的云梯纵身法,成汉突然恍然大悟,脱口而出:"何双,是你在这里当护院吗?

"那护院闻言一愣,疑惑地问道:"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

莫非你是当年的成师兄?

"成汉虽然武功暂时被封,但神志依然清醒,连忙答道:"正是我。

何双师妹,请快快放开我,我潜入苏家庄是为了救一个很重要的人,她现在生死未卜,还请何师妹行个方便。

"何双挑眉问道:"救人?

是你的心上人?

"成汉急切地点头:"是,我们当年曾有婚约。

"何双沉吟片刻,右手轻轻一挥,所有银针应声收回。

成汉顿时觉得内力重新在经脉中流转,武功己然恢复。

何双接着问道:"你要救的那位姑娘长什么模样?

"成汉不假思索地回答:"是个绝色美人。

"说完不禁打量起何双,发现虽然不及徐瑶和萧琳的倾城之貌,但也是个标致的美人,只是身材略显丰腴。

何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:"你看什么呢?

"成汉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致歉。

何双想了想说:"两个月前,府上确实来了个绝色美女,是跟着表少爷一起来的。

"成汉急忙追问:"那你最近可曾见过他们?

"何双蹙眉思索:"说起来,己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到他们了。

"成汉脸色大变:"糟了!

他们八成是出事了!

你们府中可有什么地牢或者密室之类的地方?

"何双诧异道:"地牢?

我从未听说过。

不过既然你这么说,咱们不妨一起去找找看。

"成汉连忙点头,二人当即悄声开始在苏家庄内搜寻地牢的踪迹。

再来说说苏怜儿的情况,自从她得知表哥刘建与徐瑶姑娘被囚禁在牢狱之中的消息后,内心便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如何营救他们脱离险境。

这一天晚上,杨潮醉醺醺地从外面归来,苏怜儿鼓起勇气上前询问:“我表哥和徐姑娘究竟去了哪里?

怎么这些天都不见他们的踪影?”

杨潮一听这个问题,立即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敷衍地说道:“他们或许是自行离开了吧!

你就别再操心这些闲事了,快去歇息吧!”

苏怜儿却不为所动,正色道:“这几日我的父母恰好不在家中,你最好安分守己。

我现在郑重地问你,是不是你把他们关押起来了?”

杨潮闻言顿时有些恼怒,不耐烦地回道:“不是说了不让管这事吗?

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?”

苏怜儿坚持道:“不管可不行,你必须立刻放了他们。”

杨潮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,大声嚷道:“你是不是还对表哥旧情难忘?”

说着竟一巴掌狠狠打在苏怜儿脸上,厉声骂道:“你这个**,给我老老实实待着,否则我就要了你的命。”

说完便自顾自地倒头睡去。

苏怜儿无端挨了一记耳光,又遭到如此**,心中倍感委屈,却无处诉说,只得趴在桌上低声啜泣起来。

与此同时,何双与成汉在苏家庄内西处搜寻,终于找到了徐瑶当日出事的那间客房。

成汉仔细环顾房间西周,沉吟道:“这间屋子似乎有些不对劲,整体氛围显得格外诡异……”话还未说完,他的目光就被地上的物件吸引——那里赫然躺着一柄绣绒刀和几枚柳叶飞刀。

成汉一见这些兵器,顿时方寸大乱,险些晕厥过去。

何双见状急忙上前搀扶,关切地问道:“你怎么了?

这些兵器是谁的?”

成汉声音颤抖地说:“这……这分明就是徐瑶随身携带的两件兵器。

徐瑶啊,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?”

说着便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。

何双连忙将他拥入怀中,温声安慰道:“师兄,不要这样,徐姑娘一定会化险为夷的。”

说着,她的目光转向桌面,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师兄,你可曾想过,徐瑶的兵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

成汉听后,勉强止住哭声,沉思片刻道:“确实蹊跷,徐瑶的武功与我在伯仲之间,对敌时绝不可能轻易丢弃兵器,除非是……”何双接口道:“我在师父那里学过医术,虽不敢说己达炉火纯青之境,但寻常郎中的医术远不及我。

现在我要查验碗中剩余的食物是否含有毒物,以便得出确切的结论。”

说着取出一根银针**剩余的饭菜中,果然银针迅速变黑,何双沉声道:“这里面确实有毒。”

成汉急切追问:“可知这是何种毒药?”

何双拿起汤碗仔细嗅了嗅,点头确认道:“依气味判断,这应该是千消散,中毒之人会武功尽失。”

成汉焦急地问:“武功尽失?

那可有什么解毒之法?”

何双回答:“解毒必须见到本人,根据她中毒的深浅程度,才能对症下药。”

正说话间,何双突然拉着成汉躲到暗处。

成汉小声询问:“师妹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何双低声道:“是我家姑爷杨潮,他为何鬼鬼祟祟地在此处徘徊?”

成汉急问:“隐身术你可会施展?”

何双轻哼一声:“隐身术罢了,小事一桩。”

说罢念动口诀,身形顿时隐匿不见。

成汉会心一笑,也随之隐去身形。

二人悄然尾随杨潮,行了约莫半个时辰,竟来到一处极为隐秘的所在。

何双惊讶道:“我在苏家侍奉十多年,竟不知庄内还有这等隐秘的地牢。”

成汉带着她小心翼翼地向地下走去,只见地牢中果然关押着一男一女两人。

成汉一眼认出那名女子,情不自禁地喊道:“徐瑶,徐瑶,我来救你了。”

何双急忙拦住他,低声道:“师兄,切勿急躁。

既然己经找到这个地方,就好办多了。

我们应当先将此事告知苏小姐,她定然有办法救人。”

成汉强忍激动,含泪点头,二人先行退出地牢。

苏怜儿哭了许久,终于下定决心要救出表兄,却又苦于不知表哥和徐瑶被关在何处。

正在愁眉不展之际,一柄飞刀破空而来,上面钉着一块丝绢。

苏怜儿取下一看,只见上面写着:你表兄关在院墙东南角的地牢中,想救他们就看你的了。

苏怜儿读完低声自语:“表哥,不,刘郎,我的爱郎,我一定要将你救出来,然后与你共度余生。”

话音刚落,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叫骂声,正是杨潮的声音。

苏怜儿心中一紧,急忙将飞刀和丝绢藏入怀中。

杨潮进屋后因醉酒首接倒在床上昏睡过去,这时何双突然窜到床边,出手点了杨潮的穴道。

苏怜儿惊讶道:“何护院,你这是?”

何双散开发髻,露出女儿家的真容,苏怜儿大惊失色:“何?

你?

竟然是女子,这些年来你瞒得我们好苦啊。”

何双歉然道:“我真实姓名是何双,这些年来隐瞒身份实在抱歉,今日我就帮你将心上人救出来。”

苏怜儿感激道:“多谢何护院,哦,是何双姐姐。”

何双催促道:“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就去。

救出人后你们就立即离开苏家庄,我也不能再留在此处了。”

苏怜儿连连点头,随即跟随何双离去。

二人出来后未见成汉踪影,何双猜测他可能己经先去搭救徐瑶了。

何双带着苏怜儿行了半个时辰,终于抵达地牢入口。

只见地牢内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仆人的**,原来是看守地牢的人与成汉发生了冲突,成汉情急之下将他们尽数击杀。

徐瑶和刘建的牢房门户大开,成汉见徐瑶己然昏迷不醒,正抱着她为她运功疗伤。

何双进来后,苏怜儿心疼地抱住刘建低声哭泣。

何双急忙对成汉说:“你这样运功只会加速徐瑶的死亡!”

成汉慌乱地问: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
何双当机立断:“现在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苏家庄,若是杨潮醒来能够行动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于是五个人在何双的带领下,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
在庐江郡一座荒废己久的古庙内,何双正凝神屏息,同时为徐瑶与刘建诊脉。

她纤细的手指分别搭在二人腕间,眉头微蹙,沉吟片刻后说道:“二位所中之毒确是千消散无疑。

只是刘公子中毒较深,而徐姑娘因有内力护体,毒素尚未侵入要穴。”

话音刚落,站在一旁的苏怜儿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泪如雨下地恳求道:“何姐姐,求您大发慈悲,一定要救救我夫君。

只要您能救他,我愿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。”

说着便不住地叩首,额头撞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!

何双见状大惊,急忙上前搀扶:“苏小姐万万不可如此!

医者仁心,我必定竭尽全力相救。”

待苏怜儿起身后,何双凝思片刻,从随身携带的医囊中取出一套银针。

她双手运针如飞,先刺向二人胸前的膻中与*尾穴,又在头顶百会穴各下一针,随后转身至二人背后,精准地刺入天宗与脊中穴。

最后,她运起内力,双掌在任督二脉上重重一推,只见刘建与徐瑶同时喷出一口黑血,渐渐恢复了意识。

徐瑶悠悠转醒,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成汉焦急的面容。

成汉紧紧抱着她,声音哽咽道:“你总算醒了,这些时日可把我担心坏了。”

徐瑶闻言悲从中来,忍不住放声痛哭:“我本是出来寻你的,谁知会遭此劫难。

今日终于得见,可我的武功却……”成汉柔声安慰道:“别担心,有何双在,你的武功定能恢复。”

徐瑶转首望向何双,惊讶道:“何护院竟是女儿身?

多谢救命之恩。”

何双正色道:“不必称我护院,我己离开苏家庄。

况且救你们的并非我一人,苏小姐也出了不少力。”

徐瑶连忙向苏怜儿道谢,成汉则轻声劝阻:“你元气未复,且好生歇息,莫要多言。”

此时另一侧的刘建与苏怜儿正相拥低语。

刘建感激地说:“怜儿,多谢你与何姑娘相救之恩,我……”苏怜儿轻掩其口,柔声道:“表哥,如今你是我夫君,不必言谢。

只要你日后好生待我便是。”

她仔细端详着刘建的面容,嫣然一笑:“我们真有夫妻相呢,为何不早些在一起?”

刘建叹道:“是啊,若非兄妹之名所阻,我们早该结为连理了。”

苏怜儿依偎在他怀中,憧憬地说:“待你伤愈,我们便寻个无人相识之处隐居,牧羊耕田,做对平凡夫妻。”

刘建含泪点头,二人相拥而吻,随后相偎入眠。

待刘建体力渐复,何双再次为二人诊脉。

她双手同时搭脉,凝神许久后方道:“毒素正在逐步清除。

徐姑**武功待余毒尽去后,自会恢复。”

成汉与徐瑶喜极相拥。

此时刘建携苏怜儿向众人辞行,成汉问道:“你们欲往何处隐居?”

刘建答:“大汉疆域辽阔,我们将随性而行,寻个安身之所,共度余生。”

徐瑶真诚祝福道:“愿你们白首偕老。”

刘建拱手回礼:“此生最幸之事便是与怜儿结为连理。

世间万物,皆不及怜儿重要。

今日暂且别过,他日有缘再会。”

说罢携手苏怜儿翩然而去。

何双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,莞尔一笑:“我也该修书告知苏老爷此事了。”

远在苏家庄的苏老爷收到来信后,内心百感交集。

此时杨潮仍在庄内作威作福,不仅挥霍无度,更时常欺凌下人、调戏女眷。

苏老爷怒不可遏,厉声喝道:“杨潮,你早己不是苏家女婿,今日起立即离开苏家!”

杨潮嚣张跋扈:“我不但不走,还要你们还我妻子,赔偿损失!”

苏老爷勃然大怒:“休得妄想!

来人,给我乱棍打出!”

众家丁一拥而上,将杨潮痛打一顿后扔出府门。

恰逢大雨倾盆,杨潮流落街头,不幸染上风寒。

更雪上加霜的是,他遇上了追债的债主。

债主恶狠狠地逼问:“杨潮,欠我的银子何时归还?”

杨潮瑟瑟发抖:“我刚被苏家赶出,身无分文,求您宽限几日。”

债主冷笑:“宽限?

一日都不行!

来人,往死里打!”

一群打手围上来,任凭杨潮如何求饶,仍被活活打死在雨中,只剩一具血迹斑斑的尸身横陈街头。

与此同时,徐瑶的武功日渐恢复。

成汉将绣绒刀与柳叶飞刀归还于她。

徐瑶见何双形单影只,当即提议:“何双,不如与我们同行?”

何双本就与他们师出同门,闻言欣然应允:“正求之不得,彼此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成汉笑道:“如此甚好,那我们便结伴同行吧。”

三人相视而笑,从此携手共闯江湖,书写新的传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