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婆是守山人，所有人都说我把救命恩人认错了？
，老梦见山。妈当时没当回事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我爸。
我忽然想起林晚问过我一句话。
那是我能下地以后，她蹲在门口剁草药，头都没抬，像随口一问：“**是不是也在山里出过事？”
我当时愣住了，问她怎么知道。
她说我睡着了总喊“爸”，喊得像在找一条回不去的路。
那一刻，我手背上的汗毛全立了起来。
因为我从没跟任何人说过，我爸年轻时跟人进山采石，差点没回来。后来他身体一直不好，也是从那以后落下的病根。
林晚如果是我编出来的，她怎么会知道这个？
我猛地抬头看向我妈。
“我出事那天，身上带回来什么没有？”
我妈愣了愣：“什么？”
“不是手机，不是钱包。”我盯着她，“别的东西，有没有？”
她下意识去看顾雯。
顾雯脸色微微一变。
我心里那根弦一下绷紧了。
“拿给我看。”
顾雯沉默了几秒，从包里摸出个透明证物袋，丢到我床上。
里面是一颗扣子。
黑色的，边缘磨旧了，像是从粗布衣服上扯下来的。扣眼里还缠着一小截暗绿色的线。
“从你手里攥出来的。”顾雯说，“救护车接到你的时候，你右手攥得死紧，护士掰了半天才掰开。”
我把证物袋捏起来，呼吸一下乱了。
这不是我的东西。
这是林晚那件旧棉袄上的扣子。
我记得很清楚。
有天夜里风大，门板被吹得直响，我蹲在火边帮她缝衣服，线穿了三次都没穿进去，她站在我身后嗤笑，说我这双手看着能拧钢筋，结果连针眼都找不着。
后来我急了，扯断了一颗扣子。
她没骂我，只把那颗扣子塞我手心里，说：“笨手笨脚的，留着，当欠条。”
我看着那颗扣子，眼眶突然发热。
我抬头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她是真的。”
病房外走廊很吵，推车声、喊人声、鞋跟敲地声，全挤在一起。
可我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。
他们都说我把救命恩人认错了。
可如果那颗扣子是真的，那我那段婚姻，凭什么只能是假的。
2 他们说山**本没有她
我住院第三天，坚持出了院。
周医生不赞成，说我头部还得观察。我妈在病房里劝了半天，最后还是
我心里一沉。
我爸。
我忽然想起林晚问过我一句话。
那是我能下地以后，她蹲在门口剁草药，头都没抬，像随口一问：“**是不是也在山里出过事？”
我当时愣住了，问她怎么知道。
她说我睡着了总喊“爸”，喊得像在找一条回不去的路。
那一刻，我手背上的汗毛全立了起来。
因为我从没跟任何人说过，我爸年轻时跟人进山采石，差点没回来。后来他身体一直不好，也是从那以后落下的病根。
林晚如果是我编出来的，她怎么会知道这个？
我猛地抬头看向我妈。
“我出事那天，身上带回来什么没有？”
我妈愣了愣：“什么？”
“不是手机，不是钱包。”我盯着她，“别的东西，有没有？”
她下意识去看顾雯。
顾雯脸色微微一变。
我心里那根弦一下绷紧了。
“拿给我看。”
顾雯沉默了几秒，从包里摸出个透明证物袋，丢到我床上。
里面是一颗扣子。
黑色的，边缘磨旧了，像是从粗布衣服上扯下来的。扣眼里还缠着一小截暗绿色的线。
“从你手里攥出来的。”顾雯说，“救护车接到你的时候，你右手攥得死紧，护士掰了半天才掰开。”
我把证物袋捏起来，呼吸一下乱了。
这不是我的东西。
这是林晚那件旧棉袄上的扣子。
我记得很清楚。
有天夜里风大，门板被吹得直响，我蹲在火边帮她缝衣服，线穿了三次都没穿进去，她站在我身后嗤笑，说我这双手看着能拧钢筋，结果连针眼都找不着。
后来我急了，扯断了一颗扣子。
她没骂我，只把那颗扣子塞我手心里，说：“笨手笨脚的，留着，当欠条。”
我看着那颗扣子，眼眶突然发热。
我抬头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她是真的。”
病房外走廊很吵，推车声、喊人声、鞋跟敲地声，全挤在一起。
可我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。
他们都说我把救命恩人认错了。
可如果那颗扣子是真的，那我那段婚姻，凭什么只能是假的。
2 他们说山**本没有她
我住院第三天，坚持出了院。
周医生不赞成，说我头部还得观察。我妈在病房里劝了半天，最后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