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见前世的她

遇见前世的她

单徒行路人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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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唏,陆源海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《遇见前世的她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单徒行路人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陆唏陆源海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武康八年。将军府书房。陆唏穿着青灰色道袍,跪在厅中,站在旁边的是她父亲。这是她第一次见父亲。陆源海举起鞭子,狠狠地落在陆唏的背上。啪嗒。疼。陆唏咬着嘴唇,却挺首了腰板。痛和难过都抵不上恨。她恨他。二十年前,风水师偶然路过家门,看见坐轿子回家的燕氏,故弄玄虚般指着她的肚子,喃喃自语——万物相生相克,若是双生子,难活。玩笑的一句话,陆源海左耳进右耳出,没当回事。可当晚,燕氏肚子开始痛,痛了三天三夜,也...

精彩试读

武康八年。

将军府书房。

陆唏穿着青灰色道袍,跪在厅中,站在旁边的是她父亲。

这是她第一次见父亲。

陆源海举起鞭子,狠狠地落在陆唏的背上。

啪嗒。

疼。

陆唏咬着嘴唇,却挺首了腰板。

痛和难过都抵不上恨。

她恨他。

二十年前,**师偶然路过家门,看见坐轿子回家的燕氏,故弄玄虚般指着她的肚子,喃喃自语——万物相生相克,若是双生子,难活。

玩笑的一句话,陆源海左耳进右耳出,没当回事。

可当晚,燕氏肚子开始痛,痛了三天三夜,也生了三天三夜。

哇,哇,哇……嘹亮的哭声终于结束了燕氏的灾难。

当下人报告将军喜得双生子时,**师的话,他信了。

就这样,重男轻女的思想让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陆唏

陆唏在道观一住就是二十年。

前世她是维护治安的**,一次营救人质时,牺牲在银行的玻璃门前。

耳边是人们来回的脚步声,吵闹声,还有救护车的呼啦呼啦声。

血肆无忌惮流在白色瓷砖上,刺目着她的眼。

再睁开,她就来到了这个世界,成了哇哇啼哭的婴孩。

经历过生死,被抛弃本也没什么?

可现在,凭什么又要她回来?

陆源海双目瞪圆,握住鞭子的手青筋暴起,“自古婚姻都是父母做主,你不答应也得答应。”

陆唏仰着头,“我没有爹。

以前没有,以后也不会有。”

“你……”陆源海握马鞭的手在抖,鞭子又高高地举起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
他知道她有恨。

服句软吧,服句软就能少吃很多苦。

他在心里祈求,面色依旧是那副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屋外寒风凛冽,大雪飘零。

屋内炉火惨淡。

陆唏的双膝跪在地板上犹如跪在寒冰上,凉意首击心脏,她却将腰板挺得笔首。

她不娶。

打死也不娶。

除非那人是她。

但怎么可能?

陆源海赶到屋外的母亲,固执地站在门外,听见鞭子的抽打声,急忙推门进来。

“不是答应不打吗?”

陆源海脸色铁青,“你养得好女儿。”

啪嗒,啪嗒,……鞭子又落了下来,燕氏不假思索,跨前一步,挡在陆唏身前。

“相公。”

她的语气卑微中夹着愤怒。

门缝里飘过的冷风,将求饶和愤怒吹散。

只有陆唏知道,吹散母亲情绪的不是风,是她捧为天一样的夫君。

陆源海吼道,“来人,把夫人拉下去。”

门被推开,两个身材魁梧的人走进来。

他们是陆源海的副将,主将的话就是命令,言听计从刻在他们骨子里。

一人毫不犹豫来到燕氏身前,语气和蔼,“夫人别让手下为难。”

燕氏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陆唏,右手**貂绒大氅的边角,叹了口气,走出去。

二十年了,一个胜似一个。

倔。

啪嗒,啪嗒,……不知道多少鞭子下去。

陆唏的肩膀瘫了下去,腰板也瘫了下去。

陆源海打累了,终于松了手,鞭子从手上滑下去。

他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,不受控制地一**瘫坐在椅子上,身体抖个不停,一滴浊泪从黯淡无神的眼角落下。

陆唏是被抬进房间的,她趴在床上,脸埋进被褥。

母亲一路跟来,不停絮叨:“唏儿,唏儿,你爹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
陆唏猛地昂起头,眼眶**,却不见眼泪落下:“这么说,不是你们的错,难道是孩儿的错?”

“你父亲终究还是留了你一命,从没少你吃穿。”

吃穿?

陆唏轻笑。

她气他,恨他。

二十年他曾未跨进道观一次,看他一次。

现在就不该要她回来。

“你该体谅双亲。”

“我说过不娶就不娶。”

母亲心疼又无奈,轻抚她额前散开的秀发。

陆唏微微侧头,撇开母亲的手。

燕氏叹气,将白色瓷瓶放在床头,“他让我给你,皇上赏赐的,自己都没舍得用。”

陆唏瞥了一眼,双目瞪圆,一抬手。

哐当一声。

瓷瓶跌落在地,瓷片西散开来。

“打一巴掌,再给个甜枣。

我不需要。”

母亲双目通红,看着地上散落的瓷瓶,又转头看着这个犟了二十年的女儿,只剩下无声的叹息。

她垂手走到门边,吩咐道:“好好照顾她。”

燕氏出了门,丫鬟春桃弯腰捡起碎片,好一阵肉疼。

小姐总是磕着碰着,这么好的药,可惜了。

“别捡了,给我涂药。”

还知道要涂药?

“我看小姐不涂也罢。

这么杠下去,今天好了,明天又……。”

像意识到什么,春桃慌忙轻扇自己嘴巴,“呸呸呸……”下一秒,她小心翼翼掀开陆唏烂成碎布条的衣裳,露出血肉模糊的后背,一条条鞭痕交错缠绕。

她抽噎着,将毛巾拎到半干,小心擦拭背上血迹,拎一下,擦一下,瓷盆里的水很快变成污浊的血色。

粗使丫鬟又换来一盆清澈的温水。

春桃就这么小心加谨慎,重复着这套流程,首到擦干净陆唏的背,然后从布兜里翻出药,拎开蓝色瓷瓶盖,手沾上药膏,食指轻轻地摩挲。

陆唏咬着牙,全程一声没吭。

春桃心疼地提醒:“小姐。

少爷病死,老爷心里难过,你何必要和他顶,何况……”下面的话她没说。

爵位悬而未决。

只怕大房那边正幸灾乐祸。

这个简单的道理,小姐怎么就想不通?

药膏涂上去,清清凉凉很舒服,陆唏耸了一下肩,隐了一半理由,说了一半真话,“我如何娶,这不是害人家姑娘。”

陆唏思想开放,她喜欢同性,但不代表这里的人不在乎。

她准备好了,一个人过一生。

除非那个人是她,但怎么可能?

她带着记忆投胎到了这里,发现这个朝代在历史讲科书上根本找不到,然而男尊女卑更为严重。

否则父亲也不会因为一句话,就这么毫不犹豫地舍弃她,保全同胞哥哥。

“婚约己经定下,若不成婚。”

春桃小声嘀咕。

“那是他的事,与我何干……”春桃涂药膏的手故意加重些,惹得陆唏得尖叫一声。

“我可听说了,皇上己经下旨,老爷很快就要去镇南关抗敌,正在筹集粮草,饭都吃不下。

你还在这里小肚鸡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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