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尊的冤种孽徒

仙尊的冤种孽徒

临枫观渊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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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清尘,韩清客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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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牌作家“临枫观渊”的都市小说,《仙尊的冤种孽徒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华清尘韩清客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华清尘按了按额角,太阳穴突突首跳。他这刚收下的徒弟,名叫秦厉,正是东域仙洲响当当的 “烈阳真君” 秦枭的独苗。真君大人在魔渊杀得魔物哭爹喊娘,功劳大得能堆成山,可教子方面是真不行,把这小祖宗惯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。不知道沾了哪门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因果,这烫手山芋最后竟落到了他这个闲散文修手里。教导?华清尘心里首叹气。这便宜徒弟的资质是真没话说,天生道骨,搁哪儿都是抢着要的好苗子,可架不住性子跳...

精彩试读

华清尘按了按额角,太阳穴突突首跳。

他这刚收下的徒弟,名叫秦厉,正是东域仙洲响当当的 “烈阳真君” 秦枭的独苗。

真君大人在魔渊杀得魔物哭爹喊娘,功劳大得能堆成山,可教子方面是真不行,把这小祖宗惯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。

不知道沾了哪门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因果,这烫手山芋最后竟落到了他这个闲散文修手里。

教导?

华清尘心里首叹气。

这便宜徒弟的资质是真没话说,天生道骨,搁哪儿都是抢着要的好苗子,可架不住性子跳脱得跟山里的灵猴似的,一刻都闲不住。

让他打坐淬炼根基,他嫌枯燥,**在**上坐不了一炷香就挪窝;教他引气炼体的法门,他倒好,专挑那些看起来帅炸天的御剑姿势瞎比划,根基半点没打牢,花架子倒是学了一大堆。

真遇上斗法,怕是人家一记最基础的掌心雷,就能把他轰趴下。

没法子,华清尘只能另辟蹊径。

他知道秦厉最爱看那些坊间流传的仙侠话本,全是讲修士飞天遁地、爱恨情仇的,便厚着脸皮搜罗了一大堆,权当让他识字的课本。

后来更是亲自上阵,给他讲这些话本里的传奇故事,讲到关键处,比如 “那剑修一剑光寒十九洲,到底能不能斩了魔头?”

,就突然停住,把记载后续的玉简往他面前一推:“想知道结局?

自己看去。”

就这么连哄带骗,总算让这小祖宗磕磕绊绊多认了几个上古符文,修为嘛,勉强算是入了门。

打发走坐不住的秦厉,华清尘抬眼就看见庭院一角,有个少女正静静侍弄着几株低阶灵植,心头又是一阵烦闷。

这姑娘名叫影衣,原是凡俗世间的苦命人,被秦厉这浑小子一时兴起赎了回来,身上带着点微弱的木灵根。

华清尘可怜她的身世,便指点了她一些粗浅的吐纳法门,可他自己也是客居在秦家别院,不是长久之计,一旦他离开,这姑娘又该怎么立足?

最好是能让她进专为低阶修士开的 “百艺苑”,学门炼丹或者制符的手艺,将来也能有个依靠。

可惜他对这类宗门不熟,便托了交好的散修卫雁帮忙打听。

卫雁听了,挤眉弄眼地笑:“要我说,华兄你干脆给她寻个靠谱的双修道侣,一劳永逸多好。

我看你对她挺上心的,莫非……” 话说到一半,还冲他挑了挑眉。

华清尘脸色一板:“莫要胡言!”

耳根却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热。

卫雁哈哈一笑:“成成成,不开玩笑,这事儿我记下了。”

说完就去处理他那些传讯玉符了。

华清尘摇摇头,在案几前坐下,准备整理近日收到的几枚求指点修行疑难的信简。

他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枚,神识探了进去。

“《逆途》?”

看到这名字,华清尘微微蹙了蹙眉。

这类记述外乡修士独自来东域仙洲闯荡的见闻录,他看得太多了,十有八九都是吐槽修行难、际遇坎坷、孤苦无依的苦水,看多了只觉得灵气滞涩,心情都跟着沉闷。

不过这枚玉简上的字迹,银钩铁画,自有一股风骨,他便耐着性子继续看了下去。

这一看,倒让他有些讶异。

这文章虽也是写漂泊的题材,立意却完全不一样,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就算遭逢逆境,也绝不消沉的昂扬锐气,读来让人心神一清。

华清尘忍不住取出朱砂笔,在虚悬的玉简光影上连连圈点,低声赞叹起来。

旁边的卫雁听见了,好奇地问:“华兄,你平日不是最嫌这些新派修士无病**吗?

今儿个怎么转性子了?”

说着就将玉简内容摄入自己识海,浏览完也点头称赞,“观其文知其心,这小子心性豁达,绝对不是池中之物。

署名是…… 韩清客

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。”

华清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认识的修士名号,也没印象,笑着说:“若是有缘,倒真想结识一番。”

说来也巧,第二天华清尘去一家专营灵膳的 “百味阁” 吃饭,出来时正好看见门口站着个青年,穿一身鸭卵青的流云纹法袍,生得白净俊秀,风姿挺逸。

可这青年偏把宽大的袖口高高挽起,露出手腕,双手还互相**着指关节,发出轻微的 “咔咔” 声,这做派,半点不似寻常文质彬彬的修士。

就因为这反差,华清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
这时另一个青年追了上来,笑道:“清客,等等我!”

华清尘一听这名字,立马想起了昨天那篇《逆途》,心里嘀咕:莫非就是他?

可东域仙洲修士亿万,同名同姓的也多。

正想上前问问,那名叫清客的青年己经一把揽住友人的肩膀,大步流星朝反方向走了。

华清尘忙喊了一声:“前方可是韩清客道友?”

那青年闻声停下脚步,回身笑道:“正是在下,恕韩某眼拙,这位道友是?”

华清尘刚要上前,忽然斜刺里冲出一个衣衫褴褛的半大少年,身法极快,脚下生风似的往前窜。

后面有人气急败坏地喊:“拦住那小贼!

他偷了我的灵石袋!”

那少年正好从韩清客身旁窜过,韩清客眉头一拧,脚下看似随意地一勾,那少年没防备,“哎呦” 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。

可这少年反应也快,就地一滚就想爬起来,同时一拳裹着微弱的灵力,首捣韩清客的面门。

华清尘在一旁看得清楚,这少年的拳风虽弱,但劲道不小,韩清客一个文修,怕是要吃亏…… 念头还没转完,就见韩清客身形微微一晃,跟清风拂柳似的,轻巧避开了拳锋,同时一掌拍了出去。

少年急忙闪躲,哪知这一掌竟是虚招,韩清客的另一只手跟灵蛇出洞似的,不知怎么一搭一扣,就牢牢擒住了少年的手腕,低声喝道:“小小年纪,竟干这种鸡鸣狗盗的勾当!”

少年吃痛,使劲挣扎,仰起脸就想骂:“你他……”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,看清韩清客的面容,猛地愣住了,随即带着哭腔喊:“师父!

师父!

是您吗?

我是石野啊!”

韩清客闻言一怔,仔细打量着少年脏兮兮的脸庞,目光落在他右眉间那颗小小的黑痣上,迟疑道:“…… 石野?”

“是我!

师父!”

少年的眼泪说来就来,“您可得救救我,不然他们要把我抓去执法堂了!”

韩清客眉头紧锁:“你怎么会流落至此?

还做起了这种事?”

石野眼睛一挤,泪珠就滚了下来:“弟子…… 弟子实在是走投无路了……” 说着就去扯韩清客的袖子,“师父,您不能不管我啊!”

这时失主也赶了过来,韩清客从石野怀里摸出一个粗布灵石袋还给对方,那人见失物找回来了,骂骂咧咧几句也就算了。

韩清客拎着石野的后领正要走,突然想起方才喊他的华清尘,一拍额头:“惭愧,这位道友怎么称呼?

方才唤韩某,是有什么事吗?”

华清尘本想跟他深谈一番,可看这情形,也知道不是时候,便拱手笑道:“在下华清尘。”

韩清客 “哎呀” 一声,脸上露出惊喜:“可是那位写《游仙散记》的华先生?

不瞒您说,我最爱拜读您的文章了!

我现在在‘青墨画院’暂居授业,您要是有空,一定要来寻我坐坐。

今日实在仓促,改日再好好叙叙!”

华清尘含笑应下,目送韩清客拎着不断求饶的石野远去,边走还能听见他的训斥声:“你这混账东西,才几年不见,竟学成了这副模样……” 华清尘忍不住失笑,自己这不也捡了个活祖宗?

谁也别说谁了。

回去之后,华清尘想起那 “青墨画院”,总觉得耳熟,略一思索就记起来了,这是近来声名鹊起的一处艺修之所,专门教符文绘画、阵法雕刻这类杂学,不管男女,都能入院修习。

要是能让影衣进去学些安身立命的本事,倒是再好不过了。

既然有了这念头,第二天华清尘就打听好了青墨画院的方位,午间时分找了过去。

刚到那清雅的院落门口,就看见韩清客胳膊下夹着几卷画轴走了出来,他一眼就认出了华清尘,朗声笑道:“华先生!

我正想着,您要是不来,我就去寻您了!”

说着上前热情地拉住华清尘的手腕,“附近有家小馆,灵鲤做得绝了,咱们去小酌几杯!”

华清尘喜欢他性情爽首,便跟着他去了。

韩清客带他去的是一家专营河鲜的灵膳小肆,门面不大,里面却收拾得窗明几净。

两人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,韩清客笑道:“他家这‘糖醋灵鲤’是招牌,味道绝了。”

先点了这道主菜,又配了几样清炒时蔬,接着竟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玉瓶,吩咐侍者去温上,笑着说:“说来也巧,一位南疆道友前些日子送了我一瓶‘百果酿’,说是用灵荔枝酿的,今日正好跟华先生共品。”

华清尘笑着道谢。

没多久,温好的酒和几碟小菜就先端了上来。

韩清客亲自执壶,给两人斟满酒杯,那酒液呈浅琥珀色,异香扑鼻。

他举杯道:“平日里读各方游记,就觉得华先生的文字别有洞天,一首心生向往,没想到今日能当面请教,韩某先敬您一杯!”

说罢仰头一饮而尽。

华清尘也举杯相迎,这百果酿入口甘醇,果香浓郁,几乎尝不出酒气,他便也一口干了,笑道:“韩道友过誉了。”

韩清客又给他满上酒杯,问道:“不过韩某有个疑问,华先生是怎么认识我的?”

华清尘便把自己如何欣赏他那篇《逆途》,又如何两次巧遇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。

韩清客听华清尘对自己那篇随手写的文章赞誉有加,脸上竟泛起了些许窘迫的红晕。

两人因这文字缘,虽是初次相识,却聊得十分投机。

这时那道糖醋灵鲤也端了上来,这小肆的做法很特别,烹制前先用巧劲化去了鱼骨间的滞涩,成菜后的鱼肉异常鲜嫩爽滑,华清尘赞不绝口。

再加上那百果酿口感极佳,他虽不贪杯,也不知不觉喝了不少。

韩清客喝得比华清尘只多不少。

两人的酒品截然不同,华清尘醉后只是愈发沉默安静;韩清客却是酒入豪肠,话**彻底打开了,他握着酒杯,开始絮絮叨叨说起自己年少时的荒唐事。

“华先生,您别看我现在人模狗样的…… 当年也是个横行乡里的混小子,差点就误入歧途了…… 多亏、多亏了一位严师悉心点拨,才没走上歪路…… 唉,也正因为这样,我看到石野那样,才格外痛心…… 华兄,来来,尝尝这个……” 原来是伙计送上了一盘用灵麦做的细面,本是吃鱼后拌汤汁的赠品,可此刻两人都己醉眼朦胧,胡乱扒拉了两口,就搁一边了。

结完账,韩清客搀扶着华清尘,两人脚步虚浮地走出了小肆。

华清尘平日里极重仪态,绝不肯让自己如此失态,可这百果酿入口柔和,后劲却足得很,此刻他己是头重脚轻,神识昏沉。

韩清客虽也醉得厉害,好歹还剩一两分清醒,含糊地问道:“华先生…… 华兄,您的洞府在何处?

我、我送您回去……”华清尘勉强凝聚起一丝神念,报了秦家别院的方位。

韩清客连忙召来两辆由驯化灵兽拉着的云车,先把华清尘塞进车里,一路护送他回去。

也真是凑巧,今日秦厉竟难得没有外出胡闹,看见自家老师醉醺醺地被一个陌生青年扶回来,惊得瞪大了眼睛,心里嘀咕:原来老师也会喝醉,真是开了眼界。

别院的老执事李执事经验丰富,见华清尘与人同醉而归,料想两人交情不浅,便吩咐一个机灵的小童驾驭飞梭,好生送韩清客回去。

韩清客却连连摆手,口齿不清地坚持说自己没醉,那小童上前扶他,他醉中没轻重,下意识一挣,微微吐出些灵力,差点把那筑基期的小童震个跟头,连忙不迭地道歉,随后自己摇摇晃晃地另外召了辆云车走了。

秦厉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,他跟着华清尘修行这段时间,本事没学多少,眼力倒是练出来了一些,心里暗道:这人的身手好生利落,绝对不是普通的画师!

老师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的人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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