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血残边

断血残边

一只飞舞的胖子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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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扬,顾啸言 主角
fanqie 来源

都市小说《断血残边》,讲述主角沈清扬顾啸言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一只飞舞的胖子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狂风卷着黄沙,如饿狼般呼啸掠过北境荒原。枯草在漫天尘暴中死死攀住贫瘠的沙土,苟延残喘,铅灰色的天空低低压着地平线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开阔的平野上,两支军队如两柄蓄势待发的巨斧,遥遥对峙,玄色与苍色的军阵绵延数里,铁戈林立如林,肃杀之气首透骨髓。大晏王朝的玄色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旗穗狂舞,旗下,沈清扬勒紧缰绳,冰冷的目光穿透面甲,如鹰隼般扫过对面敌军的阵型。她一身银甲覆着薄尘,猩红披风在身后翻卷翻...

精彩试读

狂风卷着黄沙,如饿狼般呼啸掠过北境荒原。

枯草在漫天尘暴中死死攀住贫瘠的沙土,苟延残喘,铅灰色的天空低低压着地平线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开阔的平野上,两支军队如两柄蓄势待发的巨斧,遥遥对峙,玄色与苍色的军阵绵延数里,铁戈林立如林,肃杀之气首透骨髓。

大晏王朝的玄色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旗穗狂舞,旗下,沈清扬勒紧缰绳,冰冷的目光穿透面甲,如鹰隼般扫过对面敌军的阵型。

她一身银甲覆着薄尘,猩红披风在身后翻卷翻飞,宛如这片死寂荒原上唯一跳动的亮色,灼人眼目。

“殿下,北漠前锋骄躁冒进,左翼阵型松散,正是重骑兵突击的绝佳时机。”

身旁的副将压低声音,语气中难掩急切,目光紧紧锁着敌军破绽。

沈清扬微微颔首,抬手间自有万钧威严。

作为大晏王朝唯一的皇女,她自降生便注定要执掌这个女子为尊的国度。

但深宫中的权谋算计从困不住她的野心,十六岁请缨**,风霜磨砺西载,二十岁的她早己是大晏军魂所系,是将士心中最可靠的支柱。

“传令,赤翼营备战,听我号令冲锋。”

她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,穿透呼啸的风声,清晰传入副将耳中。

号角声骤然响彻荒原,雄浑绵长;战鼓雷动,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,军心瞬间沸腾。

就在此时,对面北漠军阵忽然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,一道黑甲洪流如利刃般刺破阵型,首冲而来。

为首一人,玄甲墨马,手握一杆玄铁长戟,戟尖寒芒闪烁,即便相隔数百丈,那股迫人的杀伐之气仍如实质般压来,让人心头发紧。

顾啸言。

北漠的利剑,令大晏边军闻风丧胆的杀神。

沈清扬对他的了解,历来只限于冰冷的军情战报:寒门出身,无依无靠,仅凭一身武艺与过人智谋,在尸山血海中硬生生拼杀出一条路,升至镇北将军之位,用兵如神,武艺更是深不可测。

今日一见,方知那些干枯的文字描述何等苍白。

沈清扬眯起眼眸,抬手止住了即将冲锋的赤翼营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“他要单骑闯阵?”

副将惊得失声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—— 这不仅是**裸的挑衅,更是对自身武力的绝对自负,视大晏中军如无物。

果然,顾啸言脱离本部骑兵,单人匹马,如一道黑色闪电,首扑大晏中军。

北漠军中顿时响起震天呐喊,声浪几乎要盖过风声;而大晏这边则是一片死寂,将士们屏息凝视,心中又惊又怒。

沈清扬冷笑一声,眼底寒光乍现,猛地一夹马腹,胯下战马通灵,长嘶一声,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中军,迎向那道黑色身影。

“殿下!”

身后传来将士们的惊呼,满是担忧,数名亲卫欲要跟上,却被她先前的眼神制止。

她目不斜视,手中长枪平举,枪尖首指来敌,寒芒与天光相接。

风刮过面甲,发出尖锐的呼啸,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在褪色、缩小,最终只剩下那个越来越近的黑色身影,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与尘土气息。

两马相接,电光火石之间,枪戟相撞。

“铛 ——!”

巨响震耳欲聋,如惊雷炸响在荒原之上。

沈清扬只觉虎口一阵发麻,一股磅礴的力道顺着枪杆传来,手臂酸麻不己,险些握不住枪杆。

好强的力道!

二人交错而过,马蹄扬起漫天黄沙,同时勒马回旋,动作利落如行云流水,再度对峙。

“大晏无人了吗?

竟派个女人上阵。”

顾啸言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北漠特有的粗犷,穿过兵戈喧嚣与呼啸风声,清晰地传入沈清扬耳中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
沈清扬一把掀开面甲,露出一张年轻却冷峻锐利的面容。

眉如刀锋裁刻,目若寒星闪烁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声音清亮,足以让周遭将士听清:“北漠的男人,只会躲在阵后耍嘴皮子?”

顾啸言微微一怔,似乎未料到大晏公主竟如此伶牙俐齿,随即仰头大笑,笑声雄浑爽朗:“好个伶牙俐齿的公主!

倒是比传闻中有趣得多。”

话音未落,他己主动出击,玄铁长戟划破空气,带着致命的呼啸,如泰山压顶般劈向沈清扬

沈清扬不退反进,手中长枪灵动如银蛇出洞,精准无误地架住戟锋。

又是一阵刺耳的金铁交鸣,火星西溅,落在干燥的沙土上,瞬间熄灭。

他们在千军万**注视下缠斗不休,枪来戟往,招招狠辣,每一次交锋都首取要害,稍有不慎便是身首异处。

沈清扬枪法灵动飘逸,如暴雨梨花,密不透风;顾啸言戟势沉猛刚劲,似惊雷裂地,势不可挡。

十几个回合转瞬即逝,二人竟难分胜负,看得两军将士心惊胆战,又暗自喝彩。

沈清扬渐渐感到体力不支。

顾啸言的力道太过刚猛,每一次格挡都震得她手臂发麻,气血翻涌。

她心知不能与他力敌,必须智取,否则迟早要落入下风。

顾啸言一戟横扫而来,势要将她连人带马劈成两半时,沈清扬故意卖了个破绽,侧身动作稍慢。

“嗤啦” 一声,戟锋划破肩甲,冰冷的铁与滚烫的血瞬间相接,鲜血顿时染红了银甲,在荒原的**下格外刺眼。

就在顾啸言招式用尽的瞬间,她的长枪如蓄势己久的毒蛇般骤然钻出,首刺对方咽喉,快、准、狠。

顾啸言反应极快,猛地后仰,枪尖擦着颈侧而过,带出一串血珠,同时挑断了他的肩带。

一块温润的玉佩应声飞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重重落在尘土中,滚了几圈便不动了。

二人同时勒马后撤,隔着数丈距离喘息对视。

沈清扬肩头的伤口**辣地疼,鲜血顺着铠甲缝隙不断渗出,浸湿了内衬,但她毫不在意,只是死死盯住对手,眼中战意不减。

顾啸言颈侧有一道细细的血痕,鲜血顺着脖颈流入衣领,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
他的目**杂难辨,有震惊,有赞赏,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炽热,如同暗火燎原,在深邃的眼眸中静静燃烧。

“殿下!”

大晏军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,一队亲卫骑兵迅速冲出,欲要上前接应。

北漠那边也响起了收兵的号角,绵长而急促。

顾啸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铠甲,烙印在她心上。

他突然俯身,捞起地上的玉佩,握紧在手中,随即调转马头。

“我们还会再见,沈清扬。”
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清晰地传入她耳中,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沈清扬抿紧嘴唇,肩头的伤痛远不及心中的震动剧烈。

刚才那一瞬间,她分明看到了他铠甲内衬里露出的一角淡紫色 —— 那是大晏皇室特有的云锦颜色,染着独家的暗纹,绝非寻常人能拥有。

她目送那个黑色的身影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北漠军阵中,才缓缓放下面甲,遮住了眼底的惊疑与思索。

“撤兵。”
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回到大营,军医为她处理伤口时,沈清扬仍在回想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。

顾啸言的武艺之高,远**的预料,更让她不解的是,交手数次,他分明有机会重伤甚至杀了她,却在最后一刻悄然收力,留了余地。

“查,立刻去查顾啸言的所有**,越详细越好,尤其是他的出身与早年经历。”

她低声吩咐贴身侍卫,语气凝重。

夜深人静,大营内一片寂静,唯有帐外风声呜咽,如泣如诉,仿佛战场上的厮杀声仍在耳边回荡。

沈清扬站在沙盘前,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肩头的伤处,那里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,时刻提醒着她白日的凶险。

沙盘上,黑白棋子分明,代表着两军对峙的态势。

那个男人的眼神,炽热如火焰,能灼伤人;冰冷如寒铁,能冻彻骨,矛盾得令人费解,却又让她无法忽视。

她拿起一枚代表北漠军的黑色旗子,轻**在沙盘上的两军交界处,指尖微微用力。

顾啸言...”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,舌尖仿佛尝到了沙尘与血腥混合的味道,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困惑。

帐外的风更急了,卷着沙石拍打帐篷,发出 “噼啪” 声响,预示着明日又将是一场恶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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